只得耐着性子由着男人摆弄自己的身体,还要做出适当的反应,表现出不安和无措。
他木着身子,微闭着眼,还在想有无从这里全身而退的可能。
不知觉间陆席晗已将两人彻底的清理完毕。
看着左痕那白玉般光洁的肌肤,那双墨黑的瞳孔里跳跃着的火苗愈发炙热。
修长的手臂突然伸了过去搂住了左痕细窄的腰身,眸光赤-裸而玩味,“害怕我吃了你?”
闻言左痕本就僵硬的身子现在更是僵如石雕,说是也不行,不是也不行。
在黑水像陆席晗的地位,不知有多少人想要爬上他的床。
他要想要个‘徐洛’这样的男孩,有谁敢说不?
看那汤臣对男人服服帖帖的模样估计也不知被压了多少回了。
但是左痕对他没兴趣,此刻只是没办法找借口抽身,又不可能反抗。
陆席晗仔细的注视着男孩脸上的表情,突然嘴角一勾身子贴近,再度吻了下去。
湿软的舌头窜进左痕的口腔,纠缠着他闪躲不过的软滑。
鼻端传来沐浴后清新的草木香氛让陆席晗心口热得发胀。
他的吻是火热而又娴熟的,很能让人迷失自我。
左痕对这位俊美得令人惊艳的美男子那火热的激吻却没什么感觉。
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件事情上面。
他过去没跟人亲吻过,更没有过性行为,唯一有点实践经验的就是上次杀黑水二当家时吻了那人的脖子。
以前训练课程里也有这一环,教官对他们详细讲解过与男人的性,与女人的性。
如何控制自己的反应,巧妙地传达自己的情绪,从而有效地误导对方。
所以他此时根本不可能因为男人的吻而迷失自我。
只是生涩得不知所措,犹如惊弓之鸟一般慌张而惶恐。
其实陆席晗心里也很纳闷男孩的生涩。
如果说刚刚洗澡时那个偷吻,男孩没反应过来吓着了,很正常。
那么现在他为甚么还是显得这般生涩?
如果是故意的话凭他陆席晗不可能感觉不到。
“难道程武和你只做-爱,从不接吻?”男人问出了疑问。
后者被他的话搞得身子巨震,轻喘了半天才满脸通红的小声嗫嚅道:“师父只是师父。”
一句话,男人明白了,原来这傻蛋还是个雏(处)!
额外的惊喜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