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,不能让她看见你,你赶快躲起来,躲到我母亲上厕所或是洗澡时再乘机离开。」她捂住他的嘴,要他不许说话。
「你要我躲哪?」他看出她的慌张及惶恐,只好顺服于她。
「躲……」她四处张篁,最后选定床铺旁的衣柜。「躲衣柜里。」暖暖从地上捡起他的衣物全部塞给他,要他穿好衣服,随时准备离开。
「衣柜!这么小!我会被闷死的。」他觉得自己好像即将被人抓奸在床的姘夫,狠狠地躲藏在不见光的地方。
「拜托,委屈你一下。」暖暖双手合掌求他。她也不想这么做,但就怕母亲突然经过房门或是进入房间时会看到他。
阗刚无奈地挑挑眉、点头答应,他弯低身子,曲着长腿躲进窄小的衣柜中。
「暖暖,让妈来帮你一起整理好了。」邱秀美在客厅里闷得发慌,索性走进房间。
「不用了!我都收好了!」暖暖的心脏险些跳出胸口,还好阗刚及时躲进衣柜,没被最后一秒进来的母亲看到。
「女孩子家平时就要勤快一点,随时注意周遭环境的整洁。」邱秀美走至床铺,顺手将皱乱的床单拉平,把薄被折起。
暖暖跟着过去帮忙拉起薄被边角对叠。
就在将薄被折叠好放置床铺靠墙的一角时,邱秀美赫然发现床单中央有片红色血渍,以不可思议的眼神望向女儿。
暖暖当场傻了眼,不知该如何回应、如何解释?
她的经期还没到,那么那是她**时所留下的落红……
皱乱床单上的血印让暖暖不禁想起昨晚及方才激情的亲热景象,然后,自耳根至脸颊的肌肤瞬时红烫起来。
「暖暖,你经期来了也不处理好。你看,都弄到了床单上来,幸好我今天没和朋友一起过来,不然他们看到,这下面子怎么挂得住啊!也没人敢替你介绍对象了呀!」邱秀美拉起床单后塞给女儿,要她拿去冲洗。
床单上有血印?!阗刚回想昨夜他们亲热时,她明显不是处于经期时候,那流渗出来的血是……
昨晚是她的**!阗刚先是一阵愕然,接着是一阵欢喜,她把她最宝贵的处子之身奉献给了他!
「妈,别老是帮我安排相亲好不好?您明知道我不喜欢,也不会说话,更不会讨长辈欢喜,面对面只是徒增尴尬的。」暖暖抱着床单,眼神望向衣柜,胸口的忸怩不安感持续增加。
「女孩子在二十四岁结婚是最有价值的,专家不是说过,在二十五至二十六岁时所生下的小孩最聪明,智力、体力都是最完美的。」天下哪个母亲不忧烦着儿女的婚姻,她从暖暖十八岁开始就在帮她物色理想对象!还不就是希望她能嫁个诚实可靠、有经济基础的好男人。
「妈,我才二十三岁,谈结婚还太早。」说到婚事,暖暖就只有无奈的份。
「不早了,只剩一年了呢。这一年你来得及找到一个有钱有势有土地,最好还要有房子的金龟婿吗?」她知道女儿不爱听她提起婚事,但她还是得说。
「妈,感情的事很难说,我并不在乎对方有没有钱。」暖暖认真说道,她不希望母亲凡事都以利益做为考量要点。
躲在衣柜里的阗刚听见暖暖的话,心底泛起一阵激赏。
「你不在乎,老妈可在乎得很;老妈只有你一个宝贝女儿可以依靠,我可不想看你吃苦,然后我下半辈子也跟着受累。所谓『贫贱夫妻百事哀』挑选个有经济基础、秃筢不必为生活所苦的男人不好吗?听妈的话,妈都是为你好。」邱秀美环顾了下房间,觉得已不需要任何打扫,于是她走回客厅,打算拿出相亲照片来对暖暖洗脑。
见母亲离开,暖暖放下床单,紧张地打开衣柜,查看阗刚的情形。
「你很难过吗?能不能呼吸?」她低下头小声地问,听见他像是因缺氧而变得短促紊乱的呼吸,心猛地揪痛了下。
「给我一口气。」他情不自禁地勾下她的头,吻上她的红唇,吸取她的香气。
两人由看似轻柔的亲吻转变成激情的深吻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