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烧烤回三里桥,已经十一点多了,巷子口的小店都准备关门了。
虞山喝了点酒,这会儿正犯酒晕,头昏眼花的,路都走不直了。
石湖酒量好很多,喝了酒也没醉,让虞山靠着他肩,扶着他往家里走。
“小鱼,以后不能让你喝酒了。
”石湖道,“你酒量太差了。
”
虞山头晕晕的,身体几乎挂石湖身上去了,听了他这话也不反驳,只是强调说,“喝一点还是可以的。
”
“那得有我在场。
”石湖感觉这样走太慢,虞山大概也不舒服,就松了手到他面前蹲下,“来,我背你。
”
“哦。
”喝醉了的虞山很听话,乖乖地趴到石湖背上。
石湖手扶住虞山腿弯,背起他往前走。
深夜的三里桥巷很安静,路灯笔挺地立着,投下树影和路过的人的人影,而正因为安静,更显得蝉鸣、蛙鸣声大。
虞山环住石湖脖子,同他聊起白天发生的事,石湖时不时应一句,暖色调的路灯打在他们身上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小湖?小山?”虞山正在说孟长木上课生气的事,后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虞山扭过头看,发现叫他的人是叶韵。
“叶阿姨好。
”虞山咽下到嘴边的话,淡声问了一句话。
石湖转过身,见是叶韵,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了,没有叫人。
好在叶韵并不在意,石湖都这样了,她还笑眯眯地走上前,“你们怎么这个点才回来?”
虞山知道石湖不喜欢和叶韵打交道,便接过话头道,“放学后和朋友去吃烧烤了。
”
隔远了味道不大,等走近了,叶韵才闻到了两人身上的烧烤味和酒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