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那么有钱,做不到天天住宾馆。
”虞山道,“租了一间房,我和石湖暂时住那边。
”
平竹不说话了,看虞山的眼神却充满了心疼,虞山迎上他的视线,不由得轻轻一笑,安慰他说,“也没你想的那么惨,我俩现在住得挺开心的。
”
平竹道:“你们住在哪?”
虞山报了小区名字:“小区有年头了,不过户主保护得不错,房子内里还挺好的。
”
“过几天我和路小遥去看你们。
”
虞山哭笑不得:“真不用。
”
平竹却不听虞山的劝,起身回了座位。
晚上放学到家后,虞山跟石湖说了这事儿。
“难怪霍路遥今天支支吾吾半天,也没说出句话来,原来是这样啊。
”石湖穿着睡衣,坐在书桌前写数学题,闻言恍然大悟道,“他们什么时候来?”
“没说。
”虞山吹完头,在床边坐下,“还有多少作业?”
虽然平竹说要过来,但虞山觉得他未必会来,毕竟现在学业压力重,假期又少,他根本没时间过来。
提到作业,石湖眉眼就耷拉下去了,“多少是没多少,可我解不出啊。
”
石湖把试卷递给虞山,让他看最后那道题,“看了半天了,也没思路。
”
虞山拿起试卷看了一眼,脑中有了思路,他笑了笑说,“我来教你。
”
“好!”石湖开心道。
有了虞山的帮助,石湖很快写完作业,又飞速洗漱完上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