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人是回来了,魂却落在了并州,这几天精神一直不好。
石湖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虞山心里清楚,知道石湖很担心他。
虞山不想要这样,却又实在控制不住情绪,这让他十分难受。
“怎么了?”石湖收拾好一切坐到虞山旁边,抬手戳了戳他额头,“很不开心?”
虞山抓住石湖手,紧紧握在手中,小声地应道,“有点。
”
石湖张开双手,歪头笑了笑,“那抱一下?”
虞山没回答,直接扑进了石湖怀里,石湖反应快,立马伸手搂住了虞山腰。
虞山下巴搭在石湖肩窝,声音闷闷的,“吊唁那日是不是你奶奶也来了?”
突然听虞山提到迟淑,石湖还有些意外,但虞山愿意开口就是好事,总比闷着不说话要好。
“是来了,我们还说了几句话。
”石湖嗯道。
“说什么了?”
“准确说是我和他们打招呼了,不过他们不太想理我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应了我,”石湖斟酌说,“我觉得他们有点奇怪。
”
吊唁那天虞山脑子都是懵的,哪怕注意到了迟淑,也没精神劲过去问好,更别说知道石湖和他们说了什么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这几年,石湖和迟淑他们完全断联了,尽管都住在并州,却没偶遇过一次,逢年过节也不会问好。
所以家里发生的事,石湖是一点都不知情,也正因如此,石湖前几天才知道石临海和叶韵离婚了,离婚原因和当年一样:石临海又出轨了。
石湖听到这消息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那年石临海发现他和虞山谈恋爱,质疑他不懂喜欢,说他们年龄太小,早晚会分开,石湖呛了一句我又不是你,把石临海噎得够呛。
若不是早拉黑了石临海,石湖都想打电话给石临海,同他说起当年的事,好问问他的想法。
“石临海跟叶韵离婚了,石恩言两人共同抚养。
”
虞山听出了不对,如果是两人共同抚养,那石湖不会说这么多,除非石临海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