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山很没出息,闻言直接拿起手机,啪地一下挂了视频。
怕石湖会继续打视频,虞山飞速给石湖发了句晚安,然后打开飞行模式,把手机丢到一边,再若无其事地端起姜汤开始喝。
只是心跳的很快,扑通扑通的,像住了只小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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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竹昨晚回去想了想,还是觉得虞山和石湖出了问题,于是跟霍路遥今天早点去学校,等虞山跟石湖来学校了,再一人一个拉走进行沟通。
可让平竹意外的是,昨天还分别来学校的两人,今天又好得能穿一条裤子,一齐来上学了。
尤其是石湖,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。
“不对劲。
”下课后霍路遥拉着平竹到走廊,说出了自己的推断,“石湖今天像只花孔雀,感觉有事瞒着我们。
”
平竹赞同道:“虽然石湖在虞哥面前一直是这样,但今天活跃过头了,都不知道开几次屏了。
”
“所以发生什么事了?”霍路遥真心想不明白。
平竹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
”
靠近走廊的窗户是推拉式的,此时坐在窗边的同学将窗户大开通风,霍路遥背靠墙,透过窗户看教室里的石湖,提议道,“要不我们去问石湖?”
石湖不是虞山,嘴没那么紧,霍路遥有信心能问出答案。
平竹却不这样认为:“我觉得石湖不会说。
”
霍路遥误会了平竹的意思:“去问虞哥?”
“那更没可能了。
”平竹拍板道,“先看着吧,过段时间再问。
”
不知道为什么,平竹有种强烈的直觉:就算不去问,过不了多久他们也能知道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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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竹、霍路遥聊了什么,虞山没兴趣探听,他只知道时隔多年,石湖又像当年缠着他交朋友时那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