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他还没整理好表情,耳边忽然响起虞山的声音。
石湖傻眼了,抬眸见虞山撑着伞站在雨中看他,眼中尽是关切。
虞山还没说别的,石湖便觉得自己眼睛也要下雨了。
他突然很委屈。
“吵架了。
”石湖小跑到虞山伞下,接过伞撑起,撇嘴闷闷不乐道。
和石家住对门这么多年,虞山对石湖家的事还是了解不少的。
迟淑和石荀鹤确实宠石湖,可同时他们又是那种传统的家长,严格又有些古板,若是石湖有哪里做的不好,就会被教育。
为此,石湖没少和他们吵架。
所以当虞山听石湖这么说,他第一反应是石湖哪里做的不如石荀鹤意,才会大清早的跟他们吵架。
但石湖却否认了虞山的猜测,“不是的。
”
和虞山料想的一样,下雨天打车的人很多,幸好现在时间还早,一时没打到车他们也不用急。
“那是为什么?”虞山扶正伞,不让石湖将伞往他这边倾斜。
石湖张嘴要回答,只是话到嘴边又觉得他这样揣度不好,便将话咽了回去。
虞山没错过石湖这个动作,不过他并没催石湖,反而弯弯唇笑,无声安抚了石湖一下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在虞山以为石湖不会说时,石湖总算开了口。
石湖声音低低的,要不是两人站的近,虞山都快听不清他说了什么,“我觉得他们都不喜欢我。
”
石湖不是会自怨自艾的人,日常生活中他一直是积极乐观的那个。
闻言虞山神经一紧,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,犹豫着该怎样开口。
但不等虞山想好措辞,石湖再一次说话了,“虞山。
”
虞山斩断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,急忙应了声,“我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