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懒得你。
”
“我真这么想的。
”石湖话赶话的说了一堆,“不过真要住哪儿,还得看你。
”
因为是假期,巷子里的小孩都在家,虞山拉着箱子走进巷子,一路上遇到好几个了。
怕撞到他们,虞山挨着最边边走。
“哦?怎么说?”虞山失笑,“难不成你还要跟我住一个小区?”
石湖反问,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“因为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啊,万一我们大学没在一个学校,以后工作也很有可能不在一起,这样的话,我们不就走上两条路了么?”虞山道,“那我们还怎么住一个小区?”
虞山给石湖举了好几个例子,却并非是想说他们会分开,只是想告诉石湖说世界上不可控的事情太多,还是不要说的太过笃定的好。
可这些话听在石湖耳里,却成了另外一种意思,理智上他知道虞山只是在给他距离,不代表他们以后也会这样,但感情上他却听都听不得这些话。
“可以的。
”石湖强调道,“只要我跟你上一所大学,其余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。
”
虞山简直不知道该说石湖什么好,他其实还想说这些事情没有想的简单,真做起来会很难。
只是虞山知道石湖肯定不喜欢听这些,他没必要坏石湖兴致。
何况虞山也不想跟石湖分开。
“好啊,那就一起努力,”虞山道,“以后继续做邻居。
”
石湖这才满意,“一言为定。
”
虞山笑笑没接话,石湖也没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,没过多久他们就走到了家门口,只是虞家大门紧闭,虞山又很悲催地忘了带钥匙。
“走呗,来我家。
”石湖手撑着行李箱,喊虞山来他家。
虞山看了眼落锁的大门,叹气道,“也只能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