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次虞山没等石湖回话,便自己动起手来,伸手握住石湖手,想要用力将他手掰开。
然而石湖抱的紧,虞山用了好大的力也没掰开,只能无奈停下,再试图跟石湖讲道理,“发梢洇湿我衣服了,我不想再洗一个澡。
”
虞山还以为石湖会跟刚才一样,还耍赖不肯松手,都做好了跟他周旋的准备,又哪里想到他话刚说完,石湖就松了手。
不仅松了手,还拿走毛巾,乖乖擦起头。
石湖转变之快,虞山都看愣眼了。
但愿意擦头就是好事,虞山抬脚往虞山走,从洗漱池下的抽屉里拿出吹风,再折身回到床边。
虞山把吹风放到床头柜上,看石湖擦头的动作要多粗鲁有多粗鲁,都替他感到疼了,“轻点儿,再这样擦下去,头发都没了,要成秃头了。
”
“秃头好,还不用吹头。
”石湖还记着虞山让他擦头的事,哼了声说。
看石湖还能跟他呛嘴,虞山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去,扬起一抹笑道,“秃了就丑了。
”
石湖这下不说话了,只是睁大眼瞪虞山。
虞山由着石湖瞪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石湖动作粗鲁,擦头效果却不错,还没用吹风头发差不多就干了。
不过虞山并没因此松口,还是让石湖用吹风把头发吹干。
“浴室有没拆的牙刷,杯子就可能得先用我的了。
”吹风的声音有点大,现在石湖关了吹风,虞山感觉世界都清净了。
虞山伸手拿吹风,想将它收回抽屉。
“早刷完了。
”石湖扣住虞山的手,一手掀开被子,一手用力将虞山拉躺在床上,再用被子裹住两人。
虞山对石湖不设防,但有了刚才的经验,这次虞山没再被吓到,哪怕视线突然黑了,虞山也没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