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不说话啊,不管好事坏事,你们先说,说了才能想办法解决。
”虞长松故意叹气,做出难过的样子,“你们什么都不说,爷爷就是想帮忙,也没办法,不是么?”
如果是往常,听到虞长松这么说,虞山早妥协了,石湖更是什么都往外说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,他们面对的并非普通问题,说给虞长松听,不过是让他跟着烦恼。
所以虞山心中一较量,还是打算不吭声。
可他不说话,不代表兰知晓也不说,虞山才这样想完,前边就传来兰知晓的声音,“长松,进来。
”
闻言,虞长松才知道兰知晓在家。
虞长松扭头往后,见堂屋大门紧闭,收回视线看跪着的两人,眉心拧成了川字,“你们惹知晓生气了?”
虞山这次倒没再沉默:“爷爷进屋就知道了。
”
虞长松没停顿,转身进了屋,之后没再出来,而虞山和石湖又跪了半个小时,才再相互扶着站起身,出门上学去了。
“今天作业不多,但早上物理课我没上,平竹把书借给我补笔记,等会你先去洗澡,我补完笔记再洗。
”虞山打开灯,找到要空调开好空调,才笑着对石湖说。
石湖把书包丢到地上,不嫌热地一把抱住了虞山。
虞山搂住石湖腰:“怎么了?”
“小鱼,对不起。
”石湖头埋进虞山颈窝,“要不是我,你也不会这样。
”
虞山愣住,反问他说,“遥遥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石湖不说话了。
石湖搂得很紧,虞山有些喘不过气了,他捏了捏石湖腰,让他松松手劲。
石湖听话照做。
见此,虞山无奈地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听到虞山在笑,石湖闷声闷气问。
“笑某个人说话不算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