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时候石湖想玩游戏,虞哥觉得无聊就不想玩,结果石湖好耐心,天天往虞哥家里跑,缠着虞哥陪他玩。
“
霍路遥精辟总结:“这不撒泼耍赖吗?”
“是啊。
”平竹打趣道,“所以婷姨说虞哥被缠怕了,从那以后石湖说要做的事,虞哥基本上都会答应,免得又要被石湖缠。
”
霍路遥吃惊地看向石湖,想象不到他还有这一面,毕竟石湖他们面前的石湖可从来不会这样。
霍路遥眼底的惊讶太过明显,石湖想忽略都不行,他没好气地白了平竹一眼,而平竹接收到石湖的白眼,只无辜一笑,一时惹得石湖更无语了。
“虞哥,石湖真这样啊?”霍路遥无视了石湖想刀人的眼神,侧过头去看虞山,跟他求证道。
虞山没有直接给出答案,“你猜。
”
“我猜不到。
”霍路遥如实道。
事情其实没有平竹说的夸张,但那时石湖确实天天会来找他,每次来了也不做别的事,就一直盯着虞山看,还不停地喊他哥哥,求虞山陪他玩。
虞山一开始还是会拒绝,可石湖太有耐心了,明明都被拒绝好几次了,他也没气馁,下次来家里找虞山,还会像上次那样。
虞山彻底没辙,松口答应了石湖,而那之后石湖像是抓住了他的软肋,这些年没少利用这点求虞山帮他。
见霍路遥还在看他,虞山无奈一笑,组织语言准备回答,又哪料不等他开口,石湖先说话了,“就是平竹说的那样。
”
闻言霍路遥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石湖:“你好像还挺骄傲。
“
“不然呢?”石湖咧嘴笑,“有几个人能有我这运气,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,”石湖往霍路遥心上扎刀,“你有吗?”
霍路遥咬牙:“你滚。
”
石湖假装无辜:“是你非要问的。
”
霍路遥受不了了,将视线投向虞山,请求帮忙道:“管管石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