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?
“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,我是在跟空气侃侃而谈吗?”兰念祈拧着眉,毫不客气地打击舒瑶。
“呃……”舒瑶自知理亏地默默垂下头,却似乎还想作最后垂死挣扎般,喃喃说着:“显然是跟你不一样的东西啊!”
所以说,她是在顶嘴吗?他不过是开发了一下她的身体,难道体内的劣根性也一并开发成长了?
“看来……舒小姐是不打算好好上课了,那我们来做点别的吧!”故作无所谓的耸肩笑开,兰念祈蓦地一把拉起坐在皮椅里的舒瑶,熟悉地紧紧扣住了她的腰身。
“啊?”舒瑶慌张得小手抵住了他的胸膛,“不用了,上课挺好的,真的、真的!”
“是吗?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心不在焉?”兰念祈一副“你真的别太勉强自己”的表情,“其实我们也可以休息、休息,做做运动什么的。”
运动?运动!不要了吧?
“……兰律师,要不然,你先放开我再说话?”
“兰律师?”兰念祈显然不打算这么快放过她,既然她这么念念不忘那个晚上,非要刺激他吃不到的心理,那么他怎么能让她失望呢?反手更加扣紧她,低头贴进她的颈项挑逗地说:“……那天晚上,你叫我的名字叫得很好听,以后没有人的时候,其实我们可以不用这么生疏。”
那天晚上……
舒瑶彻底被他的自然击倒无语了,她根本没有那个道行跟他打马虎眼,颈项间熟悉的温热让她酥痒战栗,“我知道,你只是想帮我忘记那些不好的记忆,并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是吗?”兰念祈笑得邪佞而魅惑,长指挑起舒瑶微垂的下巴,黑眸像是一口深邃的古井让她一直沦陷,“……如果我说,我有别的意思呢?”
他的话,让她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,他说,他有别的意思?不可能的!他明明就讨厌她这个麻烦的,她知道。
“我从来就没有讨厌你,小白兔,你不必庸人自扰。”像是看出她的心思,火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唇瓣,只留下余热,而搅乱这一池春水的男人却下一秒松开了她,“休息一下吧!”
看着他颀长的背影消失在书房,舒瑶才蓦地放松,滑落在皮椅里,他摸棱两可的话让她心情跌宕起伏,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这么在意他了,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呢?
表面上在抗拒,可内心却因为他放手而落寞,他不会要她的,不是吗?说什么如果他有别的意思,也只是耍她而已吧?因为即使那晚已经做到那样的程度了,他仍旧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是她,对他还不够引力吧?
头痛地捂着小脸,舒瑶挫败感更重了。
承认吧,胆小鬼,你喜欢上他了,喜欢上一个似乎根本就不可能喜欢你的男人了。
一个月眨眼过去,很快到了兰念祈约定宣布遗嘱的日子。
这天,舒家一大清早就被一群不速之客侵扰,在偌大的客厅里叽叽喳喳迫不及待地叫嚷,即使在二楼的房间里,舒瑶仍旧能将外面嘈杂的声音不漏、清清楚楚听进耳里,站在高大的穿衣镜面前,舒瑶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,“舒瑶,不要怕。”
再次睁开眼,镜子里,她的身后突然映出另一道高出她一个头的身影,吓得她惊呼了一声,轻退一步。
兰念祈顺手扶住了她,牢牢地将她禁锢在身前,勾起一抹笑意,“准备好了吗?我的舒小姐。”
他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,快吓死她了!还问她准备好了吗?准备好了也会被吓得魂飞魄散吧?
紧张地咽了口口水,她通过镜子的映照看身后的兰念祈,“你觉得我这样可以吗?”
“很OK。”嘴角弧度上扬,修长的指仿若带着电力般缓缓滑过穿着女性套装,被收紧的完美腰身,“比起那些小洋装,你更适合这些突出‘优点’的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