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?嗯?”陆席晗咬着他的耳垂,气喘吁吁地笑道:“怎么不行?告诉我,是什么样的感觉叫不行?”
左痕浑身疲软,脑中乱成一团,强烈的快感顺着他的脊椎而上,直直地闯进他的大脑,使他的眼前全是缤纷绚烂的彩花绽放。
“太……太快了…啊…”他已经没法切断大脑对身体的感知了。
那强韧的自制力被陆席晗的进攻顶得全线崩溃,理智在情-**的冲击下四分五裂。
血液在百脉里疯狂地流动,陆席晗**的贲张在叫嚣着渴望索取更多。
他那双盛满情-**的乌黑眸子里漾着无尽的柔情,声音暗哑而低磁却也柔如蚕丝,“舒服么?”
左痕迷乱的点点头,脑中被持续的快感击得阵阵晕眩,身体一直在虚弱地轻颤。
“叫我的名字,我想听。”某人又发难了。
“陆…席晗……呜嗯。”
陆席晗狠力一顶,“不是这样叫的哦。”
左痕识相的改了口,“席晗…不…不行了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真乖!”
男人伸出有力的双臂,紧紧固定着他的身体,放任着自己**的狂潮,越来越猛地推撞,越来越快地进入那火热的密径。
终于,电流般的高-潮倏忽之间窜遍他的全身。
两人同时到达极乐的巅峰,高叫着喷射出火烫的热情。
两具优美的身体长时间地痉-挛着,汗涔涔地紧贴在一起,半晌没有动弹。
过了一会儿,左痕的身子刚一动陆席晗立马将他圈住。
他吻了吻左痕那精致秀挺的鼻尖,柔声道:“先睡会儿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左痕很无语,他刚才不是已经很配合男人了么,难道今晚注定出不了这房间?
不久之后陆席晗体贴地将左痕抱到浴室,仔细地为他清理了身体。
出来后‘徐洛’已经累得虚脱了,显然在里面又被狠狠的折腾了一番。
不过出来后男人却也很老实没再动他,只是那双霸道的手根本不容他动弹分毫。
左痕确实很累,而且看陆席晗那副奸佞霸道的模样,估计今晚是出不了那道门的。
他索性安然的闭了眼睛,窝在男人怀里沉沉的睡了。
比起左痕心里的无奈陆席晗心情却是倍棒的好,眼笑眉飞的注视着怀里的人。
很奇怪啊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人时,胸腔里那颗像死鱼一般的东西,又有想要蹦腾的迹象?
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