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阗刚,不是马伯伯爱训你:你下次再犯,我也没法儿帮你,就得交给少年中心保护管束了。」马警长语重心长地说。
「好啦!好啦!我也知道你很为难,下次不会了。」阗刚转箸原子笔,挥挥手,不改吊儿郎当模样。
「填好资料的,请他们打电话回家叫父母过来办理交保手续后,就可以回去了。」马警长有如疼溺儿子般地摸摸阗刚的头,交代下属趾筢,就进入办公室继续批阅文件。
警员收到命令,继续侦询其他少年。
「小子,你这几天没回家,到底在干嘛?」申彦明坐在刚刚马庭的位子上。
「我在当『暖床宝贝』。」阗刚朝暖暖使了个暧昧眼波。
「『暖床』?!暖谁的床,什么时候你去做特种行业啦?牛郎呀你?!」申彦明吓一大跳地赶紧追问。
阗刚是他唯一的独生子,妻子生下他便难产过世,十几年来,父子俩相依为命,仅以自开的蛋糕店为生。由于他糜诙照顾生意,相对的也就疏於管教儿子;阗刚自小独立性强,个性古灵精怪,常做些教他感到意外的事,因为好奇贪玩或是爱慕虚荣而跑去当牛郎,也不无可能。
「才不是那种替别人暖床的特种牛郎。」阗刚嗤笑着父亲荒谬的联想。「我是专用于『暖暖床上的宝贝』,所以我自称为『暖床实贝』。」说完,他得意洋洋地转头妥砒暖暖,俏皮地向她送了一道秋波。
阗刚露骨的表示引得「飙赛」伙伴们的一阵起哄喧闹,更是将暖暖引得面红耳赤,尴尬到了极点。
「儿子,你不是说过绝对不交女朋友的!,」申彦明了解了阗刚的意思,其实他老早就看出他对身旁那名女子有着相当程度的在乎及注意,眼神、呼吸几乎都是跟俗砒她而转动。
「是啊!不过碰上真正喜爱的人,也没办法了!」阗刚虽以玩笑口吻说道,他瞵视暖暖的眼眸却是认真而诚挚的。
阗刚的浓情蜜意,如同席卷而来的狂潮,一波冲上一波,不断掀高,冲刷进暖暖的心里。
「太好了,交了女朋友就会收心,有女朋友管着,老爸也就不必老是担心这、担心那的。」申彦明安心且放心地松了口气,转而向暖暖哀求道:「我这个儿子超级叛逆、超级难管。我想,现在他只肯听你的话,就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带入正途吧!一切有劳你了。」说若还握起暖暖的手感谢。
「老爸,什么『不学无术』,你未免也把我说得太没用了吧!再怎么说我也保送上大学了好不好!」阗刚甩开父亲的手,现在不管谁都不许碰触暖暖,他会吃醋。
「保送大学?!怎么可能,你一天到晚跷课,成绩会好才怪,没被退学我就阿弥陀佛了。」申彦明还真的双手向上祈拜。
「老爸,我是你儿子耶,你居然不相信;不信,你问他们。」阗刚指向在场所有友人。
被逮至警局少年的不是和阗刚同班、就是同校的朋友,全部点头表示阗刚所言不假。
「我的老天爷,这真是太神奇了!小子,老爸真是以你为荣!」申彦明的态度立即做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,他感动地拥住阗刚,就差没当场痛哭。
「好恶,我只跟女人抱抱!」阗刚别扭地推开父亲,申彦明却硬是要抱,还追着他跑,父子俩逗趣的举动,惹得全扬爆笑连连。
矮胖警员吃饱、喝足、笑够后,发现还未查询暖暖的资料,走向前去查问。
「她只是来观看飙车的,不干她的事。」阗刚怕警员误以为她是筹办「飙赛」的人员,急忙解释。
阗刚突然激动的行为吓了矮胖警员一跳,赶紧显示纪录本给他观看。「我只是例行公事,得查核每个人的身分,不是要作笔录。」他转向暖暖,「小姐,可否拿出你的身分证。」
「对不起,我没带。」她下楼后就直接被阗刚载走,连皮包也没来得及带出来。
「那么得请你家里的人送来,查核身分过后才能离开,这是办案程序,麻烦你合作。」矮胖警员一板一眼起来了。
「我不知道家里有没有人在,我打回去看看。」母亲喝完喜酒不晓得是否直接回家?暖暖用警局的电话拨回家。
响了三声!正好开门回家的邱秀美赶紧拿起接听。
「妈,我现在在警察局,你可不可以帮我把房间化妆台上的白色提包拿来,身分证在里面。」暖暖捂住话机,怯怯说道。
「你怎么会在警察局?!怎么了,发生了拭瘁事?」电话那头的邱秀美又惊又愤又慌又急。
「妈,没什么啦!别紧张,警员只是想要核对我的身分资料而己。」她安抚地说。
「好,我现在就过去。」挂下电话,邱秀美连忙拿着暖暖的提包出门。